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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禹州人!散文:一只麻雀

2022-5-30 11:00| 发布者: yzgz006| 查看: 633| 评论: 0|来自: 禹州小景哥

摘要: 早晨五点多,我拉开客厅窗帘后,发现窗外角落里一只夜宿的麻雀被惊醒了,让我顿生好奇。 我记得清清楚楚,头天晚上我把窗扇向左推开了三分之一,与固定窗框形成的夹角不过三十来度。麻雀屈身酣睡之所,满打满算无非 ...

 早晨五点多,我拉开客厅窗帘后,发现窗外角落里一只夜宿的麻雀被惊醒了,让我顿生好奇。

    我记得清清楚楚,头天晚上我把窗扇向左推开了三分之一,与固定窗框形成的夹角不过三十来度。麻雀屈身酣睡之所,满打满算无非是五六公分宽的底框和狭窄的夹角,客厅窗帘拉上后,更显隐蔽。它怎么投宿在此,何时来到,为什么单身匹马,它的家人呢,伙伴呢?这家伙是猎奇分子,还是苦恼多多一时应急。

    它本来睡得好好的,一定是我拉动窗帘的响声和没有窗帘遮挡的光线,打破它自然醒的规律。我将心比心,睡不好觉,恢复不好体力,就会影响一天的营生,对它来说,太不应该了;如果它正沉浸在幸福的美梦中,被我搅黄了,那就更遗憾了。

    我站在窗前,开始屏息静气地注视它。它先是猛然眨眼,抬头后退,抖动几下后,便啾啾啾开了腔。紧接着,一个跳跃,转体180度,像在回忆过往,今夕是何夕,明显来了精气神,啾啾,啾啾,嗓门比刚才大多了。当我正在目不转睛时,不曾想 ,另一只麻雀犹如天外来客,飘然而至,不偏不倚,正落窗框,直对夜雀。既让我喜出望外,又让我百思不得其解。是夜宿麻雀一连传递了呼叫信息,被这只天外来客听到了,还是它们双方早约,诚实守信,准时赴约。我看,这新来的体型稍大,毛色较重,较多机灵。它几秒停顿,确认信号无误,百分准确,便扑棱起翅膀,叽喳起叫声,又蹭夜雀的脸,又揪夜雀的背;那夜雀也欣喜若狂地叽叽喳喳,言行一致,心心回应。那场景,大有骨肉至亲难得团聚的激动,或是故交老友久别重逢的兴奋。然后,一个心领,一个神会,一先一后,一高一低,展翅起飞,欢快离去。

    上世纪五十年代,我国把麻雀列为“四害”之一,城乡各地到处喊打,并未灭绝。后来,发现它消灭害虫的能力特别强,为它平了凡,昭了雪。2013年,国家林业部门又把其列为二类保护动物,使其更加幸运。

    麻雀,最为普通,随处可见。不羨美服,不奢华屋 ,不避冬夏,不择荤素。地下能跑,树上能跳,空中能飞,率性好叫。

    麻雀,不似大杜鹃损人利己,不像猫头鹰专走黑道,远离乌鸦嘴令人厌恶,规避鹦鹉舌人云亦云。

    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是人们看待万事万物存在普遍性和特殊性的哲学观点。

    饿不死的小虫儿(麻雀),旱不死的葱。是人们对麻雀顽强生命力的真实写照。

    欢呼雀跃 ,是大千世界热烈场面的逼真形容和高度概括。

    麻雀,没有世俗的偏见,没有人事的烦恼,没有利禄的追逐,没有功名的炫耀,随遇而安,就此最好。

    麻雀,欢迎光临!

    麻雀,祝你好运!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2022.5.25

作者:赵保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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